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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提到山水画,小新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施施然的水墨山河,纯以墨彩,“运墨而具五色”。然而随着故宫《千里江山——历代…

提到山水画,小新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施施然的水墨山河,纯以墨彩,“运墨而具五色”。然而随着故宫《千里江山——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》的开启,那被遗忘已久的关于“青绿山水”的记忆开始复苏而起。所谓,中国山水画,先有设色,后有水墨。

水墨画,顾名思义,是指经过调配水和墨的浓度为颜料所画出的画;设色画,则指有颜色的画,大致分为水墨淡彩、浅绛山水、青绿山水、金碧山水、没骨山水等色彩类别。在历史上,是先有山水设色画,才有山水水墨画,而王希孟的《千里江山图》,便是这设色画中青绿山水的代表之作。

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那为什么盛极一时的青绿山水最终衰落,取而代之水墨画开始“霸占”中国人的千年记忆呢?今天,就让小新带领大家一起来探索这山水画背后的千年历史,一切的一切,还要从魏晋南北朝说起。

画中山水,始于魏晋。小新相信大家都曾听过一句《论语》,叫“知者乐水,仁者乐山”。文人士大夫们总是对山水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寄托。随着晋氏东迁,这些士大夫们纷纷流连故地山河江川,满腔思绪无处宣发,这时候就想到了借画抒情,冥冥中为山水画的兴起打下了基础。

隋唐“青绿”,山水始盛。在山水画出现的最初,是青绿山水的天下。现今所见出现最早的中国山水画——【隋】展子虔《游春图卷》,便是青绿山水的开山之作,此画也是故宫《千里江山图——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》的展品之一。

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在《游春图卷》之前的画作,小新用东晋画家顾恺之的《洛神赋图》为大家举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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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洛神赋图》中,人与山水是比例失衡的,且山水描绘笔法生硬,即“水不容泛,人大于山”。展子虔虽呈顾氏笔脉,但在六朝墨勾色晕的基础上,创造了勾框填色的重彩青绿。于画面上,树叶吐绿,桃杏争芳,微波皱起,扁舟轻泛,开青绿山水一派,也标志着山水画成为一个独立的画科。

唐代,则是山水画的兴盛时期。在隋朝山水画已有成就的基础上,继续发扬光大,演绎了山水画史上著名的“始于吴,成于二李”的“山水之变”。流传至今的南北宗说法,也源至于此。

其中的北宗是以李思训及其儿子李昭道为代表,继承并发展了展子虔“青绿重彩,巧思工整”的传统画法,是山水设色画的拥簇者。南宗则倾向于山水水墨画,其中以王维、张璪和王墨为代表。

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按理来说,照着这个发展势头,作为山水画最重要类别的青绿山水画应该愈演愈盛。实则不然,它逐渐被另一种画派替代,在青绿山水发展最盛的宋代,其历史的竞争者开始出现在了历史舞台,便是“山水水墨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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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我们文章最初的问题,为什么盛极一时的青绿山水最终衰落,取而代之水墨画“霸占”了中国人的千年记忆呢?对于这个疑问,史学家、艺术家们做了很多猜测,小新选取其中支持率较高的几种来为大家做剖析:

【1】审美趣味的转变

元以后,少数民族政权的确立,使得文人士大夫的审美,脱离了唐宋时的热烈美好,进入到了“笔墨中心论”阶段。文人画家“以墨为尚”,青绿山水开始受到排挤并边缘化,并且渐渐地被赋予“匠人手艺”的名头,从而使得士大夫不屑与之为伍。青绿山水逐渐落脚民间却理论总结和格调不高、画法繁复而为文人画所不喜。

【2】帝王偏好

青绿山水的繁盛,说起来,离不开几代帝王对其的喜爱扶持。以《千里江山图——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》中王希孟的《千里江山图》举例,王希孟18岁时为宋徽宗画院学徒,其山水画的创作曾得宋徽宗亲自指导,宋徽宗本身亦是青绿山水的大家。而及至元明清,再也不复有如唐宋宫廷皇族那样看重扶持青绿而兴盛的画院;

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【3】儒学兴衰的表征

哲宗以降,青绿大张,最高统治者的喜爱和提倡是外在原因,而其内在理路则是作为官方哲学的儒学复兴对绘画的影响。水墨山水对青绿山水的超越实则亦中国文化内部道家之“道”对阴阳五行之“术数”与“命”的超越。也是道家对道教的超越,亦是道家对儒家的抗衡,更是儒家内部心理学对理学的抗衡。

山水画的秘密|画中千里江山,画外千年传承

种种也不过是后世人们的合理猜测,现在有一个机会,让你亲自探秘,故宫《千里江山图——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》,千年山水画的奥秘,千百年前青绿山水的盛世风姿都在那里。

小新邀你一起去解开中国山水画的千年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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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jfs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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